2018年12月13日星期四

1937乱世如麻 结束分裂"中国”才有锦绣年华

12月13日,适逢南京大屠杀八十一周年纪念,1937年的今天,中国首都南京被日本军队攻陷,以后的六周内,侵略者们对手无寸铁的中国百姓展开了血腥的屠戮,奸淫掳掠、引以为乐,被血染红的秦淮河畔,充斥着血腥味的空气与日寇的狞笑。

那是南京的痛、中国的痛,那样的痛跨越海峡,在日人肆意挥霍淫威之时,在台北总督府前的广场上,正在张灯结彩大肆庆祝,高喊"严惩暴支,大日本万岁"。这时候,多少台湾人在暗自啜泣,蒋渭水、连横、林献堂,无数人在为同胞哀悼、痛心。40多年前,面对甲午战败、台湾割让,台湾抗日志士丘逢甲曾感叹:"宰相有权能割地,孤臣无力可回天"。40多年后,当时日本殖民统治下的台湾岛,面对海峡对岸,却只剩不共戴天之仇。这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中国人的悲哀。

在此阶段,也有志士仁人奋起抗争,对这些台湾人来说,"原乡人的血,必须流返原乡,才会停止沸腾"。整个抗战期间,有五万多台湾子弟活跃在各条抗日战线上,在祖国的大江南北,洒下青春与热血。每个人的生命过往,都是一段走出台湾,跋山涉水寻找祖国的动人故事!
位于台北市延平南路的中山堂,临近繁华的西门商圈,作为台湾首座会展建筑,原是日据时期为庆祝天皇登基所建。 1945年春天开始,盟军开始疯狂地轰炸台湾,半年后,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蒋中正在开罗会议中力争台澎重回祖国的主张得以实现。

台湾重回祖国怀抱,给岛上很多人带来新希望,大家载歌载舞、奔走相告,大街小巷到处插满了青天白日满地红的中国旗。各学校的老师于夜间分赴各村,集合同胞教唱国歌。当时台湾的制式小学作业本,在封底都印有两行字:"当个活活泼泼的好学生,做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73年后,在台湾,仍有光复纪念日,但不再是国定假日。那一天,也再难现飘扬的旗海。《台湾光复纪念歌》会唱的人越来越少,而中山堂外的光复纪念碑,来者寥寥。73年后,在光复节前几天,台北正在举行一场"全民公投反并吞"的活动,号称十万人之众。对有些人而言,曾经的祖国不再,中国变成对岸,抗战的历史已然蒙尘。

至于南京大屠杀,有人说那是虚构,他是外省二代,父母都从大陆来,却自诩日本人的后裔,留着帝国高贵的血液。其实,几十年来,从来都有一条隐形的黑线暗暗潜伏,那不是省籍、阶级的矛盾,而是一段50年来根深蒂固却不能一夕消逝的认知差异。就像一位作家曾经这样回忆儿时的经历:"直到我从一张照片上发现童年玩伴的父亲与日本行政长官后藤新平的关系,我才恍然大悟,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本省、外省的差异,其实是中、日之别。国族认同的分野,一旦经人挑动,友谊、认同都会受到冲击。"过去台湾一切的纷纷扰扰,不都是因为此吗?

自南京开始,是中国的离散与患难,抗战胜利、内战又起,从大陆到台湾,是一代人的飘零入寄,浅浅的海峡,国之大殇,乡之深愁,全都凝结在这片神州东南的土地之上。记录这段故事有人写了大江大海,可是,当乡愁变成了"国仇",若不能正视悲剧的根源,中国的衰落,沉溺在小我的仇恨中,再凄美哀怨的记述也显得理盲矫情,如李敖所说,扣子第一排就扣错,下面皆错,心无"中国",大江大海也只是残山剩水。

南京有历史的悲怆,巨流河的作者齐邦媛说:"在南京大屠杀遇难者纪念馆,当沉重的惨痛陈列人前,我至今无法记得如何走出那间屋子的"。她在书中,如此写道。而此时的中国,再没有他父亲童年时的那段经历,日俄战争的炮弹却落在自家门口不远.......还有张立义,他的父亲死于大屠杀,他和母亲一路颠沛辗转,直到考上空军幼校,张立义后来到台湾,在两岸对峙的年代,1965年他驾驶U2飞机高空侦察被俘,张立义以这样的方式回家,见到久违的母亲。五十年后,在九三阅兵的现场,曾经的敌人变成了客人,当年的中国空军抬头仰望着一排排新式的中国飞机,张立义不必如幼时一样躲避日机的轰炸,他说不忘历史、包容仇恨,期待两岸和平统一。

八十一年前,曾经积贫积弱的中国乱世如麻,千帆数尽,她已由悲转喜、破涕为笑,当捐弃前嫌,共促融一,写满离散与患难的故事结尾,划下句点的终会是团圆.......

这一天,在台湾,历史仍有人未忘,黄智贤说,伤痛的是我们的国、我们的民,如今中国仍然面临艰难,且让我们沉住气,努力,再努力,中国必须强,中国一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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